父亲的。”
“你如何确定,她怀的是萧家血脉。”萧烬总觉得,萧宁有些不一样了。
气质不似从前。
“你问题太多了。”萧宁拒绝回答。
萧烬看了他一会儿,沉着脸离开了。
二房这一脉,大哥萧既安,在老太太跟前读书,老太太对其寄予厚望,盼他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萧烬体弱,十天半个月的就要病上一回。
病好的那半个月,就在花间酒肆享受风流的好日子。
还有个妹妹养在深闺。
萧烬刚从萧宁那离开,就碰到了冯管家带人,拿着锯刀匆匆走过。
“拿刀做什么去?”
冯管家笑呵呵的说,“今年不知怎的,院墙下那一排柳树竟都死了,家中要办喜事,留着这些死物不吉利,侯爷便叫我们都砍了,拿去厨房当柴火烧。”
萧烬听了一声讥笑,“父亲倒是看重,当年娶嫡妻时,也没这排场吧?”
冯管家只是赔笑。
也不反驳。
嫡妻又如何,不得宠,连个妾室都不如。
萧宁叹了声,这样好的阳光,也驱散不了萧府的阴气。
柳树死。
是因为院墙下有东西。
以萧家目前的运道,恐怕子孙都会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