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听出对方的威胁,不以为意,“我说过,它想离开裴家。”
裴尚书皱眉。
想离开裴家,为何不肯起棺?
裴初月心里明白,母亲心里苦,裴家对不起母亲。
裴尚书哼了声,“生前博了个贤惠的名声,事事顺从,死后倒是要拖累全家去猜她的心思!”
对亡妻十分不满。
裴锦州面色颓废,“萧二,是否要将妾室赶出府去,我母亲才能安息?”
此话一出,那妾室变了脸色。
脸色不忿。
但当着裴家人的面,她没有表现出来。
余氏死都死了,还要霸占着夫人的位置,实在可恶!
裴尚书面色不虞,但终究是没说话。
妾室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为了裴家的安宁,他可以先将妾室送走,等亡妻下葬之后,再带回府。
只是,他不满亡妻的‘不懂事。’
萧宁看了眼身后的阴魂,摇头道,“它对妾室,没有恶意。”
“那是因为什么?”裴锦州不明白。
“很简单,只需裴尚书写下一封和离书,置于棺椁之中,它便会离开。”萧宁直言道。
闻言,裴家人个个惊住了。
“不可能!”裴锦州沉声反驳,“母亲乃裴家主母,生前有儿女双全,婆媳贤孝,夫妻和睦,人人称赞,她怎会想要和离?!”
萧宁看了他一眼,“裴公子,你母亲可不是这样说的。”
余氏阴魂流下血泪,它这一生,都在伺候丈夫儿女,伺候公婆,晨昏定省,不敢有一日懈怠,丈夫官声清正,却从不见她的苦累。
余氏是心病。
不被理解的心病。
最后一病不起。
阴魂呜咽哭泣。
灵堂里烛火忽暗忽明。
裴初月红了眼眶,坚定的跪到了裴尚书面前,“父亲,我们都不要做装聋作哑了,或许萧二说的,就是母亲想要的,您忘了……”
“住口!”裴尚书厉声呵斥,裴初月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
亡母生前,便说过和离的话。
只不过,父亲当母亲是病糊涂了。
责备她胡言乱语。
就连哥哥也说,母亲病糊涂,没人当真。
她们都不认为,这样一个贤惠的好母亲,会想和离!
裴尚书脸色铁青,“我若写那和离书,她便不再是裴氏主母,不得入祖坟,只能葬于荒野,做那孤魂野鬼!萧二,你此言究竟是何居心!”
夫妻二十余载,人没了,现在告诉他,他的结发妻子要和离?
这对裴尚书来说,无疑是耻辱!
余氏这是在埋怨他,对她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