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查明,三甲答卷乃他所写,故而恢复了他三甲的名次。
而偷换答卷的邬星恒,被皇帝革了功名,并不得再参加科举。
邬相得到消息时,脸色阴沉的将邬二爷叫到跟前训斥,“你教的好儿子,我辛苦在宫里埋下的探子,就是让他这么挥霍的!”
“连带我邬家的脸,都被你们父子丢尽了!”
就连邬景程的状元之名,也被人质疑,是作弊而来。
邬相还被皇帝骂了一顿。
憋了一肚子火。
“大哥,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星恒昏睡不醒,我可就他一个儿子,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办法再帮大哥办事了。”邬二爷大有一副摆烂的架势。
话里话外还透出威胁之意。
邬家私底下收受贿赂,做生意赚读书人的钱,这些事,都是邬二爷在办。
换言之,邬二爷知道邬相很多秘密。
如果邬星恒有事,他就不保证能守口如瓶了。
邬相听出他的威胁,脸都黑了,“那混账在这个风口上,还敢盗取别人的功名,陛下没有迁怒于邬家,已是万幸,邬星恒若醒不过来,我做主给你在宗祠里过继一个儿子。”
邬二爷嘴角抽搐。
他看了眼邬景程,脸色阴沉,“不必大哥好心,我有儿子!”
说完甩袖走人。
“最近怎么回事?告状的人越来越多,果然,这先例不能破,破了例,事情就多了。”
“活人告阴状,这阳间的官都是做什么吃的!”
两个阴差吐槽。
那何正阳在城隍庙告阴状的事传开后,城隍庙的血气是越来越重了,前来城隍爷面前告阴状的人愈发多。
动不动就一头撞在城隍爷身上。
城隍爷心里苦啊。
不巧,萧宁在阴差手底下碰到一个被拘的新鲜生魂,很是眼熟。
“你们为何抓我,我犯了何事!”
生魂挣扎着。
阴差拽着铁链,“少废话,有没有抓错,到了下面一问便知,抓错了再给你放回来就是。”
邬景程:……
“你们…办事竟如此草率!”他不傻,知晓这两位是阴差。
心中不免慌乱。
告阴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阴差前来拘魂,是他被人告了?
邬景程面上惊恐。
一抬头,看到萧宁,邬景程立马眼睛一亮,“萧姑娘,救我!”
萧宁看好戏,“这是,被告了?”
“宁姑娘,你认识这人?”阴差熟络道。
萧宁微笑,“见过。”
阴差对视一眼,“那要不,我们给宁姑娘开个后门,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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