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萧宁拒绝,“地府有地府的规矩,我与他不熟,我就不打扰了。”
萧宁要走。
邬景程叫了起来,“萧宁,为何见死不救!”
萧宁侧目,“为何要救,每天都有人被阴差带走,我每个人都要救吗。”
邬景程噎住。
阴差将其带走。
萧宁料想,邬家人会找上门来的。
果不其然,天亮后,邬相就亲自找来了,彼时萧宁正在国公府门前摆摊,“萧宁,你通阴阳,我儿忽然昏睡不醒,可否请你一看究竟。”
萧宁抬眸,“不巧,昨夜瞧见状元郎被阴差带走了。”
邬相听的心一紧,“阴,阴差?”
“就是地府拘魂的,与官吏职责相同。”
邬相面皮抽搐。
这需要解释吗?
他听得懂,“阴差为何要抓我儿啊?”
“也许,和邬星恒一样,盗取他人成果,被人告了?”萧宁挑眉。
邬相面色紧绷,反驳道,“断无可能!我儿是正人君子,他和邬星恒不一样!”
街角处,邬二爷瞧着邬相与萧宁交谈,露出冷笑。
不肯救他儿子。
那便拉邬景程下水。
花钱找人以性命去告邬景程。
邬景程是大哥最看重的儿子,他出事,就不信大哥能坐视不理。
随即,邬二爷便瞧见震惊的一幕。
只在陛下面前下跪的邬相,竟在萧宁面前下跪,“景程是个好孩子,纵然先辈有错,可后人无辜,望你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