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权力没太大兴趣,我做的一切不过是自保罢了。
只是三殿下一直以我为假想敌,才闹到这般境地。”
萧景堂洒然一笑,“如若你不是跟太子联手,我何必费尽心思?
太子那个废物凭什么能当储君?
萧景玉死了,萧景言一介武夫,这朝堂之上只有我才配当未来的帝王!”
说话间,萧景堂有些激动,略作平复之后,反而又释然了,“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或许这就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凌云没想到在这种时刻,萧景堂反而开诚布公地显露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既然三殿下已经想通了,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这些药按时服用,几日后便可下地行走,正常行动没问题。
不过想要彻底根治,恢复身体,还需要一段日子的修养。”
凌云起身,放下几瓶丹药,又留下一份处方,便要离去。
“咳咳咳……”萧景堂挣扎着坐起来,“多谢小侯爷!”
“不用客气。”凌云看他一眼,眼神中有冷漠也有怜悯。
凌云走后没多久,太子竟拉着长长的侍卫队伍,带着一大堆补品出了太子府。
平日里表面上,太子萧景渊与三弟萧景堂还是十分和睦的。
他准备前去看望重病的皇弟,而且如此兴师动众,自然也没什么稀奇。
彼时萧景堂虽依旧虚弱,气息却已平稳许多,眼底的麻木盖过了所有情绪,只剩一副不愿再问世事的模样——
他亲手写下辞呈的那一刻,便已接受了自己沦为闲散王爷的结局,过往的野心与骄傲,都已被现实碾得粉碎。
凌云离去不过半个时辰,萧府门外便传来通报声,太子萧景渊驾临,还带来了满满一车的珍贵补品,专程前来看望病重的三弟萧景堂。
云彩衣虽心有不耐,却也知晓太子身份尊贵,只能强打精神,亲自前往府门迎接。
萧景渊面容温和,眉宇间满是真切的关切,一见到云彩衣,便急忙开口询问,“弟妹,景堂身子如何?
凌云那小子,当真把他的病稳住了?”
语气急切,全然一副手足情深、忧心不已的兄长姿态,身后的仆从们抬着燕窝、人参、雪莲等补品,鱼贯而入,场面十分隆重。
“劳太子挂心,王爷气息已稳,只是身子依旧虚弱,还在静养。”云彩衣微微躬身,语气平淡,神色间并无过多波澜。
萧景渊不再多言,快步穿过回廊,径直走进萧景堂的卧房。
卧房内药味弥漫,萧景堂半靠在软枕上,双目微阖,神色萎靡,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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