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训练,我喊停,你们就停;我喊冲,你们就冲。以后人多了,更得这样。一个人不听令,可能害死所有人。”
陈青山点头:“是这个理。打铁还得听师傅的呢。”
小虎小声问:“华子哥,那……要是有人怕了,想跑呢?”
杨振华沉默片刻:“怕,正常。但跑了,就是逃兵。逃兵的下场……要么被清狗抓去杀头,要么在山里饿死冻死。跟着队伍,还有条活路。”
他顿了顿:“咱们不是官军,不搞连坐。但规矩立了,就得守。谁犯了,第一次罚,第二次……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火光照着他年轻但坚毅的脸。陈青山和小虎都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他们听进去了。
夜深了。小虎值第一班哨,坐在火堆边,手里握着弓,腰杆挺得笔直。
杨振华躺下前,看了眼挂在窝棚门口的树皮规章。
纪律。这两个字,比刀剑更重要。
他闭上眼。今天训练的画面在脑子里过:陈青山挥汗如雨练刀,小虎专注射箭,三人配合渐渐默契……
队伍,有点样子了。
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咕咕,咕咕。
在这深山里,三个幸存者,正一点点把自己磨成刀。
为了活着,也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