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
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刀是陈青山修好的那把,刃口磨得雪亮。
“爹,娘……”他对着夜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儿子这辈子,可能回不去了。但在这儿,也得活出个人样。”
远处传来狼嚎,悠长,凄厉。
在这乱世,要么当狼,要么当羊。
他们选了当狼。
哪怕只是三只瘦狼,也要从老虎嘴里撕块肉下来。
天快亮时,杨振华叫醒两人。
“最后检查一遍武器、石头、退路。”
晨雾弥漫峡谷,像一层纱。
埋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