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可是你这一日三遍地念叨,若是让外臣听见了,岂不是又要编排你了?”
“朕管他们怎么编排!”李世民脖子一梗,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朕就是想儿子了,怎么着?犯法吗?”
他颓然地倒在软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承尘,喃喃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才走了一个月,朕觉得像是过了十年。那黑石山到底在哪里?伏俟城是不是特别冷?玉奴晚上睡觉若是没人给他暖脚,他又要嚷嚷着腿疼了……”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若是任由李世民再这么念叨下去,这立政殿怕是要被愁云惨雾给淹了。
她眼波流转,忽地心生一计,故作嗔怪道:“你也是,光在这里念叨有什么用?玉奴临走时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无论多忙,每日都要写封平安信回来。可你瞧瞧,这都一个月了,除了那几封硬邦邦的战报,家里可曾收到过他半个字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