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但是别人不知道,好在你慧眼识珠。”
谢长离笑了,看着江泠月又道:“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是。”江泠月没有丝毫迟疑,“我只想找一个对我好的人,让我能依靠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活在哪里没有纷争呢?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争斗,小家族有小家族的不睦,便是乡下百姓兄弟妯娌婆婆儿媳之间就没有纷争了吗?
一样有的。
谢长离抱着人去了净室,长帘一落,孟春跟季夏笑着推了出去,反手关好了门。
外头人人都说国公爷不纳妾是妻管严,她们哪里知道夫人的好,夫人这样的妻子,谁遇上了也不舍得让她伤心的。
翌日,江泠月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昨晚闹得太晚了,谢长离也不知怎么这几日特别缠人,她缓缓神这才起身。
今日与蕴怡郡主约在了荟萃楼,她不能迟到,吃了早饭,打发儿子与静嘉去了苏娘子那里,江泠月这才出门。
待到了荟萃楼时,比约定时辰早了半刻。
她选了三楼的雅间听雨轩,临窗的位置恰好能望见街角那株老槐树。暮春时节,槐花正盛,一簇簇乳白的花穗垂坠枝头,风过时便落了满地细碎的花瓣。
季夏布好茶具,轻声问:“夫人,郡主那边可要派人去迎?”
“不必。”江泠月道,“她如今出趟门不易,莫要给她添负担。”
她垂眸,将今春的新茶缓缓注入白瓷盏中,茶汤清亮,浮起袅袅白雾,氤氲了她半张面容。
也不知蕴怡在义国公府,又是怎样一日日熬过来的。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江泠月抬眸。
门被推开,蕴怡郡主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褙子,梳了寻常的随云髻,只簪一支点翠步摇,妆容比从前精致了些,却掩不住眼下那层淡淡的青痕。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
江泠月站起身,迎上前去。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都没说话。
还是蕴怡先笑了。
“泠月,”她轻声道,“你气色很好。”
江泠月握住她的手,触感仍是微凉,却不似从前那般枯瘦如柴了。
“你也是。”她道,“比上回见时精神多了。”
蕴怡轻轻“嗯”了一声,任她拉着在窗边坐下。
季夏与赤华守在门外,温嬷嬷立在蕴怡身后三步处,目光低垂,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茶香袅袅升起,隔在两人之间。
蕴怡端起茶盏,却没有饮,她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望着那些飘落的白花,良久才开口。
“泠月,”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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