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条溪水。
崔秩二话不说,直直带她跳下潭中。
寒潭极深,秋日刺骨寒的潭水灌入鼻腔,雪存被呛得生不如死,在水下分不清南北东西,才知方才崔秩为何要她闭气。
她不通水性,很快沉入潭底,青丝在水中散成一团墨。
崔秩一愣,用力朝她游去,捞紧她的纤腰,将她带向瀑布方向,显然是想朝上。
雪存不断在他手上挣扎,心底惊呼,这崔子元是疯了么,竟要带她去撞那瀑布后的大石头。
可真正被崔秩捞上岸,她人已躺在白练般瀑布后方,眼前只有铺天盖地的白,和震耳欲聋的激流声。
这瀑布后竟别有洞天,有个极宽阔的石洞。
怪不得崔秩敢直接跳下深潭。
刺客的声音就在瀑布之外:“他奶奶的,崔子元人呢!”
雪存还没排出方才不慎呛入肺腑的水,吓得浑身麻痹,不敢动弹。
好在水流击石声不小,崔秩靠近她,附在她耳畔,悄声安抚:
“别怕,等他们一走,我们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