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身上的香气更要甜腻。
姬湛在床被下小心伸展四肢,不发出半点声音,即便如此,也叫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她的床铺枕头有些过分柔软了,不知身下褥子一层盖一层垒了多少,躺上去,似躺进厚厚的云层。
还真是个娇气的。
姬湛竖耳静听母女二人对话,只听元有容又忧心忡忡道:“梵婢,你今夜究竟去了何处?我在洗心阁陪兰摧用晚膳时,可没碰见你。”
雪存磕磕巴巴:“我……我就,就在府内花园活动,只不过不想叫让人知道,故而撒谎。”
元有容凝眉:“你又骗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偷偷做生意?”
雪存:“我已经给底下人放权了,假以时日,会彻底断掉的。”
元有容这么问,她不好继续撒谎,也不好直接承认,更不能说她是去白玉楼见姬湛去了,只能模棱两可搪塞这么几句。
她低下头,做好了被元有容训斥的准备。
“你……”元有容无奈摇头,语气意外地温柔,“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今时不同往日,别去冒那些险。若被外人发现,你这身子如何受得住律令刑罚?”
她忽然黯然神伤:“也怪娘没用,这些年叫你吃了这么多不该吃的苦……梵婢,听娘的话,这一回当真将生意停掉吧,当心玩火自焚。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若你出了任何意外,你叫娘怎么活?”
雪存忙取帕给她拭泪:“娘放心,我知晓分寸,我一定停,您别哭了。”
她宽慰了半日,元有容才郑重其事:“今夜除去江媪,不代表咱们浣花堂可以高枕无忧。我虽愚笨,可自从回国公府以来,也看得出他们处处提防三房,尤其格外提防你。”
“梵婢,怪我先前头脑一热,只顾着你和瑜哥儿能名正言顺,便答应了公府的提议。如今想来,他们莫不是要给你许桩不好的婚事,才将你看得严严实实。”
雪存不禁愕然。
娘也看出来了。
可万幸的是,娘不知公府何止是要给她许桩不好的婚事,简直是要送她进东宫被生吞活剥。
雪存冷笑:“我不是坐以待毙任人鱼肉的性格,娘放心,我自有打算,你就安安心心等我把我的夫婿领回家吧。我计不成,镇国公府也别想好过,到时鱼死网破,我拉着他们一齐下地狱。”
元有容点了点她的额头:“胡说八道,你别净想一些馊主意,娘也有对策。”
雪存:“哦?娘有何对策?”
元有容直言:“我已写信送往江州,你舅舅应当读得出我的弦外之音。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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