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被逼嫁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歪瓜裂枣,我和他就说你自幼与你九哥哥许下了婚约,叫你九哥哥来娶你。”
“你可还记得九郎是何模样?真嫁了他,倒也是桩美事。你儿时总爱缠着他玩,一口一个九哥哥叫得比谁都甜。你当娘不知道,你们玩过家家时,你总要他扮你夫君呢。”
一想到房中还有个姬湛旁听,雪存就愈发觉得怪异,脸都红烫了:“娘……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我和九哥哥当时年岁尚小,不过是些戏言,你就别取笑我了。”
她生怕元有容再说下去,陆续说出些叫她颜面扫地的事。
元有容没再逗她,又正色道:“若这条路也行不通,娘还有一个法子。”
雪存:“什么?”
元有容:“我知华安公主一向不喜我,可我……梵婢,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再去你明叔叔面前求上一回又有何妨?我只要你平平安安。他若知晓你的困境,必不会袖手旁观,哪怕给你许个寒门子弟,娘也高兴。”
姬家。
雪存被她这个想法吓得心惊肉跳,姬家最猖獗小气的人此刻就躺在她被窝中,她和娘的对话都叫姬湛一字不落听了进去。
“娘,别去。”雪存强颜欢笑,“我们不能再亏欠姬家,上回我去求药时已酿就大错,无可挽回。我们欠他的早已还不清了,我不愿两家继续结怨。”
元有容:“我也不想做挟恩图报之人,可为了你,我愿意放下一切底线。”
雪存:“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娘,时候不早,我先送您回屋休息。”
元有容反拉着雪存朝穿过纱幔,往床边走去:“你别撵我呀,今夜我陪你睡好不好?我们母女二人多少年没同塌而眠了。”
雪存吓得心如擂鼓,抖着声,硬是把元有容往回拽了:“娘,我起夜频繁,怕惊扰你。”
元有容笑道:“这有什么?我没那么矫情,一次两次影响不到我。”
雪存急得又扯谎:“我、我害羞嘛,娘,这地龙烧得我身热心慌,我夜间都是脱衣入睡的。”
元有容打趣她:“你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雪存紧张得咬唇,几欲哭了:“我现在长大了,与儿时不同,我求求你了嘛。”
她一撒娇,元有容就没有办法,只得作罢:“好了,我不在你房内留宿就是。外面天寒地冻,你别外出送我了,有邹娘一人足矣。”
……
东屋的烛火终于彻底暗了,看来娘已睡下。
雪存坐在胡床边不住叹气,回想方才,姬湛险些败露。但凡他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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