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魁祸首。七娘能为公府所用,也是她的造化和福分了。自古儿女姻缘皆从父母之命,三爷去了,您代他管教子女,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经她这番一说,老夫人才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疼惜便烟消云散,眼前只余偌大公府看得见抓得住的利益。
嫁夫从夫,她虽是王氏贵女,可现今进了高家的家门,一切都需为高氏满门考量。
牺牲女子维系家族不过权贵常态,如此想,心底那份对高昴的愧疚也一并不见了。
待雪存回到浣花堂,方才满屋子乌泱泱的人早已人去楼空,唯独高琴心还不放心,依旧守在元有容身侧。
见雪存失意归来,高琴心忙不迭起身上前:“七姐姐,你怎的去了这么久,祖母她、她是不是……你还好么?”
雪存强笑道:“我还好,八妹妹,辛苦你代我照顾我母亲了。夜已深,你快些回屋吧,省得二伯母担心。”
高琴心却摇头道:“我不走,即便看在往日你和叔母待我的情分上,我也要留在这儿将家中这些事尽数告诉你。桩桩件件,实在是太多了。”
说罢一面拉着雪存朝堂厅走,免得打搅了元有容,一面将择了要紧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桩事告知于她:
“想必祖母方才也将你的婚书一事说了,可眼下却因元司马的人惹出好几桩风流孽债,全是关乎于你,全长安都传开了。你可识得光禄寺杜少卿家的四郎君?他本属意于你,谁知前阵子一听说你早有婚约在身,竟是伤心得投龙首渠自尽,得亏搭救及时,却落了顽疾在身。”
“杜少卿出身世家,又在朝中身居高位,膝下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儿子。如今这嫡子成了个半死不活的肺痨鬼,日日都叫嚷着一定要你们三房给个说法,此事才肯作罢。”
雪存不可思议道:“光禄寺少卿家的四郎?谁啊?我压根都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