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极品,她从不会怀疑兄长的眼光。
可她眼下却实在无心去细细品玩,便强笑道:“谢谢阿兄,我很喜欢。”
崔秩呷了口茶,不紧不慢问道:“你有心事?”
崔露略有慌张之意,摆首道:“没、没有,只是见了阿兄这副模样,我心里疼得紧,哪还顾得上这许多。阿兄,你饿不饿,累不累?你想吃什么,我全都替你安排。”
崔秩道:“不必,我已歇了许久。小露,你虽年岁渐长,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之事,尽管问我。”
兄妹二人久别重逢,正是大喜之时,皆默契地避开了雪存,你一言我一语在书房叙起旧来。
半日过去,二人正商议着一齐外出去给父母请安之时,院内忽闹了起来。
崔露闻声,率先起身,刚走到书房门口,随意一眼,险些吓得晕厥,大叫道:“啊——玉生烟——”
玉生烟?
崔秩已嗅到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放了茶杯,负手行至崔露身后,竟见玉生烟被打个半死,叫窦夫人的人拖到了门外。
“母亲何故对玉生烟动用刑罚?”崔秩迈步外出,蹲在奄奄一息的玉生烟身侧,出手检验伤势,质问窦氏,“他好歹也是您看着长大的,算您半个孩子,若真犯了错触怒了您,您留着他待我亲自审就是。”
窦氏面无表情,说:“触怒?你伙同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之事还少了?五郎,我且问你,高雪存与你交换过的一应拜帖锦书香笺信物,都藏在何处?”
崔秩惊得起身,同窦氏对峙:“母亲这是何意?儿虽糊涂,但不至于与人交换信物。”
窦氏冷笑:“不肯交出来是吗,来人,继续给我打!”
一声令下,奴仆竟是抄起板子又要往玉生烟身上去,崔秩闪身一一拦住,厉声反问:
“凡事总事出有因,母亲这是在以玉生烟的性命逼迫我,就不怕是屈打成招,反冤枉了我和玉生烟。”
窦氏道:“逼迫又如何?至于个中原因,不必我多嘴,你来日便能知晓。五郎,你总仗着自己聪明,却做出多少叫我寒心的事!你和她往日都亲密到那般地步了,莫说是信物,就怕你二人早肌肤相亲过,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她挺着肚子逼嫁,丢了崔氏的脸面!”
“我是你的母亲,更是博陵崔氏本家主母!若再不对你出手管教,就怕日后崔氏因一个红颜祸水遗臭万年。愣着干什么,五郎听不懂人话,你们也听不懂?打,给我接着打!”
崔秩寒声勒令道:“住手!我找,我这就去找。”
待他回了自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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