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张望着院内屡屡青烟,问道:“你们家娘子在烧什么东西啊,不会是——”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灵鹭累得摆手,“快走吧,别再叫我传话了,累。”
……
“朱弦断……她既说朱弦断,又为何不叫我努力加餐。好,好一个高雪存,好一个万古潮回不动摇,我竟不知她诗气磅礴至此。”
崔秩看完雪存的信,气得当即捏做一团,随后后悔,又觉句句皆妙,小心摊开整理。
他问玉生烟:“除此外,她一句话也没给我留?”
玉生烟摇头:“郎君,再没有了。不过小娘子她……她,把你送回去的那些东西,当着我的面,全烧了。”
崔秩震惊道:“烧了?你说什么?那神女图呢,她烧没烧?”
玉生烟摇头:“我不好进院,离得太远,我没瞧见。郎君,郎君——”
不等他话说完,便见崔秩两眼一黑,一头晕倒摔在地,吓得他这个伤员呼天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