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会出何事。
一见雪存,玉生烟灰暗的眼底才有了点亮光,忙激动地从袖中掏出书信:
“小娘子,这是我家——三娘子在闺中的亲笔书信,他再三告诉我,一定要您亲自接过,更要见上你一面才好。”
院门外时不时有人经过,无数双眼睛盯着耳朵竖起来听着,玉生烟只能假崔露之名,雪存如何不解。
雪存接过信,说:“知道了,你回去吧。”
玉生烟沮丧地低下头:“小娘子,你就不看一眼吗?”
雪存不耐烦地转过身,才将信拆开,露出里头青竹色的华笺来。灵鹭把个脑袋伸了过来,同她一起看,只见上头独一首七律:
凤泊凰漂世不容,星桥雾锁银河封,明珠有泪焚兰烬,宝瑟无端断玉踪。锦笺永诀卿珍重,长夜孤衾莫愁容,青鸟泣衔斑竹血,蓬山死续断槎红。
灵鹭读完,一头雾水,她虽被雪存教着认会了字,却不解这诗中之意。
什么凤凰什么明珠斑竹蓬山的,还写了死这么晦气的字眼,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全叫崔子元堆在一处。
转眼去看雪存,读完诗后,竟怔在原地,眼尾缓缓滑了一滴无征兆的泪来,随后迅速止住。
字字句句,从笔法笔锋行文来看,当真崔秩亲笔。
雪存捻了捻下颌悬着的那一滴泪,复转身对玉生烟这个“青鸟”冷笑道:
“你等着,我也有信要回你家‘三娘子’。”
说罢,去了书房,灵鹭跟上,麻利地动手帮她研墨,见她抬腕在纸上写起了行草,言:
自绝朱弦岂再调,蓬山死约待烟消。请君试看横江石,万古潮回不动摇。
怎的娘子也写了些什么朱弦啊蓬山的,灵鹭不解之时,雪存已将信纸折好,递给她:“去,给玉生烟。”
灵鹭不敢多问,揣着信小跑出去了。
待她回屋复命,又得雪存叮嘱道:“把他送来的东西全烧了,一件不留。”
云狐捧起一卷画卷,缓缓摊开,正是崔秩为她所作的神女图。
如此绝世画笔,不愁千百年后与顾恺之齐名,云狐心里都在默默滴血,问道:“小娘子,连这个也要烧了吗……”
雪存毫不留情:“烧了。”
她忽想起什么,又进屋,将崔秩赠她的东西,甚至连同崔秩以元有容之貌作的观音图也找了出来,一股脑塞进崔家带来的箱子里,叫人又抬回去。
“去告诉玉生烟,他家‘三娘子’闺中赠我的东西,我一件不留,原封不动送回去,以后别来找我讨。”
灵鹭得命,又跑一趟,气喘吁吁告诉给玉生烟。
玉生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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