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简化的记录符号。”
“而这些字,结构虽简,但偏旁部首皆有迹可循,倒像是……像是某种为求书写迅捷而生的俗写或速记之法。”
“若说这是诅咒符文,未免牵强。”
“倒像是……某种技艺图纸与配方笔记。”
他这番话,让刘昭仪心中稍定,甚至生出一丝“古人岂能理解现代智慧”的倨傲,她微微抬起下巴。
太后沉吟片刻:“哦?速记之法?那这些瓶罐,监正也一并验看吧。”
监正领命,小心开启那些密封的瓶罐。
当他看到其中一个罐内风干的虫体与另一个罐中深褐色的提取物时,神色骤然一变。
他用银针挑出少许,置于鼻下细嗅,又仔细辨认残余虫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的声音陡然凝重,“陛下!太后!这些纸张或许无害,但这些药材……此乃水蛭干品,以及虻虫的提取物!”
“此二物,皆是大寒大毒、破血逐瘀之峻药!药性猛烈异常,寻常人尚且慎用,于孕妇而言,更是绝对的禁忌!”
“只需微量,便足以令胎动不安,若剂量稍重,或与他物合用,导致血崩小产亦在顷刻之间!”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所有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刘昭仪!
陈妃几乎要按捺不住狂喜,声音尖利。
“陛下!太后!铁证如山!”
“刘昭仪不仅私藏诡秘之物,更暗中炼制此等害人毒药!其心可诛!贞贵妃娘娘和小皇子们,定是遭了她这毒妇的暗算!”
刘昭仪面对陈妃的指控和无数怀疑,鄙夷的目光,胸口剧烈起伏。
她自觉是现代灵魂,不屑与这些“愚蠢的古人”争辩清浊,更坚信清者自清。
所有的惊慌化为一声带着冷讽与绝望的嗤笑。
她挺直脊背,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御座之上,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却因激动而微颤,“妾……百口莫辩。”
兰妃简直要被刘昭仪这反应气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
有冤情自己不说,还百口莫辩?
她忍不住蹙眉低声,“刘昭仪!监正已言明此物之害,你若有隐情或冤枉,此刻不说,更待何时?”
“难道真要为莫须有的罪名担下这谋害皇嗣的天大干系?”
刘昭仪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一片自认悲凉决绝的清明。
“兰妃娘娘不必多言。”
“妾居深宫,寸心可鉴日月。”
“然今日之势,人赃并获,众口铄金。”
“妾纵有千言万语,在诸位眼中,也不过是狡辩之词。”
“陛下与太后娘娘圣明烛照,若信妾,自会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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