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信……妾无言可说!”
她再次咬定那句:“妾,百口莫辩!”
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不是无奈,而是一种不肯同流合污的孤高姿态。
皇帝透过刘昭仪清冷孤傲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冰冷。
他不再看她,转向那堆证物,声音听不出喜怒,“吕爱卿,依你之见,仅凭这些药材,可能断定就是毒害贵妃之物?”
吕监正谨慎道:“回陛下,此二物确系可能导致贵妃症状的剧毒之品,是极其可疑的证物。”
“但要断定,尚需与贵妃所中之毒的具体情状、药渣残留等比对照验。”
“且……此等药材,若是精通药理之人,或可自行提取配制,但过程复杂,非一日之功。”
陈妃立刻抓住话柄):“陛下!刘昭仪这些鬼画符里,难保没有记载如何配制这些毒药!”
“她私藏已久,处心积虑!”
“况且,若非做贼心虚,她为何对自己的东西支吾不清,只会说百口莫辩?这分明是无可辩驳!”
场面一时僵持。
刘昭仪拒不合作的孤傲态度,在众人看来几乎是默认。
她自诩清高,不屑解释的愚蠢,此刻却阴差阳错的,将所有人的怀疑牢牢钉死在自己身上。
陈妃心里暗暗松一口气,幸好有这个蠢货顶包。
不过,若人真是朝阳安排的,怎么会牵扯到这个蠢货呢?
她忍不住看了林婕妤一眼。
后者眼神闪烁。
陈妃瞬间明白了。
整件事兴许是朝阳做的,但有人钻了空子,想弄死刘昭仪。
也算是正好替她们母女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