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送你的。”
秦烈随手将缰绳扔给了赵灵儿的侍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送一颗大白菜。
“此马性情温顺,跑起来极稳,正好配你。”
赵灵儿愣住了,随即眼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喜色。
她虽是带着任务来的,但身为女人,面对丈夫如此贵重的礼物,心中难免泛起涟漪。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啊!
“哼!”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拓跋玉将弯刀重重归鞘,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满是醋意和不满。
“这种只会跑路的花架子,也就配给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骑。”
拓跋玉冷嘲热讽道,“战场上,还得是黑风这样的烈马才顶用。”
赵灵儿抚摸着马鬃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过身,对着拓跋玉柔柔一笑:“妹妹说得是,姐姐身子弱,上不得战场,只能在大后方替夫君祈福。”
“不像妹妹,能陪着夫君在死人堆里打滚,姐姐真是羡慕不来呢。”
这话看似柔弱,实则绵里藏针,暗讽拓跋玉是个只会打杀的粗鲁蛮婆。
“你!”拓跋玉大怒,手又要往刀柄上摸。
“够了!”
秦烈眉头微皱,一声低喝瞬间镇住了场子。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两个女人。
“马是用来骑的,不是用来争风吃醋的道具。”
“灵儿,马给你是为了让你平日里出门散心方便,别整天闷在府里想些有的没的。”
“拓跋玉,你要是不服气,下次上阵杀敌,你若能再斩一个万夫长,老子把黑风送你都行!”
说完,秦烈根本没心情去哄这两个女人,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前院。
入夜,月明星稀。
秦烈没有休息,而是提着两坛最烈的特供版修罗血,只带了竹竿和邹飞两名亲信,悄然离开了节度使府。
他的目的地,是城西一处僻静的湖心别院。那里,是霍无病的居所。
湖心亭中,寒风凛冽。
霍无病披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正坐在石桌前独酌。
看到秦烈到来,老将军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么晚过来,看来你是察觉到了?”霍无病放下酒杯,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秦烈拍开泥封,给霍无病倒满一碗酒,沉声道:“周文柏今天敢明目张胆地抢马,说明京城那边已经不想再装样子了。”
“李国忠那个老狐狸,怕是要对我动手了。”
“李国忠?”
霍无病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摇了摇头。
“小子,你还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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