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了血色不说,眉毛上甚至还结了霜,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已分辨不出五官来,林宛卿还是靠着他紧紧捏在手里的那个丁香色香囊才一眼认出了他。甚是吓人!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才出去几个时辰,就成了这副模样!
那姓赵的都在马场逼着大人干了些什么!
林宛卿急急忙忙地跟上,在门口抓着了一个小厮询问。“大人这是怎么了?!”
那小厮本不想多搭理,回头见是林姑娘,一股脑的交代了。
“还能有什么,都是那该死的赵文黔!昨日在杏花楼就要大人今日冒着风雪去和他赛马不说,到了后发现比不过大人,便耍赖将河防图藏到了悬崖中间的洞里逼着大人一个人去取,可怜大人绑着绳子下到崖洞里,河防图是拿到了,却发现那绳索被赵文黔动了手脚,断在了半空。大人上不去,一个人在下边吹了近半个时辰的风雪,最后还是崇临大哥发现不对劲,让属下们和那赵文黔以死相搏,才及时把大人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