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监督粮草的是荣昌公主的驸马,传说中那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
“他们百里家正常的人都死绝了。”晋阳王声线冰冷,“上次往荆州征粮的?”
“正是。”
“从水路来,就在漕运上送他一程。”
“是。”木先生应了,想了想,又道:“若让他平安到达青州,常铭泽也不一定会放过他,毕竟他是黎德庸的人。”
“若真死不了就放他一马,八百里大西北,不是人人都呆得下去的。”
“是。”
似乎旁人还会有例外,只婧驸马那个病秧子,随口说说要他怎么死就怎么死,比用唾沫淹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百里婧赶往湟水关当夜,墨问在漕运上遇刺,数艘黑船将他们围住,数条吊索甩过来,船板上很快聚了十几个蒙面黑衣人。
然而,出乎他们的意料,船上的人并没有恐慌,桂九笑嘻嘻地抱胸挡在舱门口,道:“兄弟们,把黑巾扯下来吧,这大晚上的,我也瞧不见你们,憋得多难受啊!想要什么,尽管拿,只要你们拿得走,别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