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皇后的尸首,眼里有恨、有惧、有痛,复杂难解。
“墨……誉?”百里尧不自觉叫出声。
出口才发现,这个称呼无论如何都不对。
韩幸不认得墨誉,但从百里尧的神色以及方才司徒珊的种种话语,联系到那大张旗鼓的诏书说已判墨誉死刑,他隐隐约约猜出了个大概。
“这就是你的儿子?”韩幸运起内力,剑被他逼退了出去,墨誉被剑气一震,弹飞出去老远,撞到了龙座之下。
“也不过如他父亲一般是个卑鄙小人!”韩幸越是痛,越是无法解恨,他轻轻地放下司徒珊的尸体,竟是要置墨誉于死地的架势。
百里尧已然悔恨不已,即便再不齿墨誉背后伤人,却仍是要护他。
“替母报仇,本就是天经地义!他何错之有!”百里尧挺身挡在了韩幸面前。
韩幸面容已扭曲,与百里尧的癫狂一般无二,他嘲讽地笑:“替母报仇?那他也应当给你一剑,是你杀了他的母亲!是你!百里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