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议论起大帝和薄相等人的婚事。只是豪族之间的婚姻与普通百姓不同,第一等女子必得嫁入宫闱,再次等也得门当户对,像那位从民间被大帝纳入后宫的“娘娘”,便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她迟迟未露真面目,搅得一群朝臣心痒难耐。
等了许久,终于听得一声唱和:“陛下驾到!”
朝臣忙收敛情绪整理仪容,端端正正站回自己的位置,等那身熟悉的龙袍映入眼帘,朝臣又一齐跪倒,声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秦尚黑,君执着一身黑色龙袍,将后宫中遭遇的种种狼狈皆遮掩了去,只剩不可侵犯的高贵姿态,无人能将黑色穿得如他般气势逼人,连正视他的勇气也无。
君执方坐定,视线扫过朝堂的众臣,随后微微弯起了唇角。
果然,立刻有另一道声音自斜后方传来:“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娘娘何等尊贵的身份,连来朝堂也不肯比皇帝先到,她要秉持着太后的威仪,让皇帝起身向她问好。
一身黑红相间的朝服的美妇人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上殿前,那些跪着的朝臣索性不用起身,再拜道:“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呼声散去,太后也未出声,只是望着御座上的皇帝。
君执顺了她的意,起身对她行礼道:“母后。”
即便是三年后母子初次相见,太后听罢他的问候,双目也只扫向旁处,并不给他好脸色,自顾自往一旁的凤座走去,坐下后才道:“皇帝免礼吧。”
朝臣对太后娘娘这副傲慢姿态早已习惯,谁让她是大帝的生母、白国公的千金,连私军都可充做御林军来用,可见大帝对母亲的纵容。
君执倒也不在意太后的冷淡,对仍旧跪着的朝臣道:“诸位爱卿平身吧。”
“谢吾皇万岁!”
朝臣陆续爬起来,却都低眉顺眼地站着,不敢正视皇帝的威严,二王爷君越却是个例外,他自方才君执开口说第一句话时便有些不可思议,他身份尊贵,站在朝臣的前列,也只敢微微抬头瞅一眼圣颜——
的确是那张美得有些过分的脸,却并不呈娇媚女态,是一种男人的美,精致,冷硬,不可亵渎。君越不敢久视,又忙低下头去,眉头蹙紧,疑惑难解。
君执望着朝臣,朝臣等着陛下开口,一时间朝堂竟寂静了起来,君执觉好笑,对殿前的薄延道:“薄相,寡人在行宫休养这三年,你将寡人这些爱卿都训成了哑巴?否则为何寡人归来,他们却无话可说啊?”
薄延宠辱不惊,着官服也气质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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