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沉静的黑眸毫无惧色,对着殿上的陛下拜了拜,道:“陛下说笑了,诸位大人得见龙颜,已是心潮澎湃,怎会无话可说?”他随后微微回头望向众人:“诸位大人有事便起奏吧,陛下在此,有何畏惧?”
那些憋得快疯了的老臣,一旦打开了话匣子还能收住?薄延昨日已收到多份联名奏章,俱是关于立后一事,只是陛下心不在焉,大约也未曾听见他的陈述。薄延撒开了手,任由事态蔓延,要来的,总该来的。
“陛下,老臣……”
第一个冒头的,不出所料是薄阁老,薄家无女儿,立后这种事轮不到他们担忧,从而也最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然而,薄阁老才说了几个字,便被御座上的大帝止住了,大帝抬了抬手道:“薄阁老且慢,有话待会儿再说。朕反思了一番,这三年撂下朝政不顾,确实不该,与其让诸位爱卿为朕心忧,倒不如让朕先同你们这些朝廷股肱之臣言明朕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