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宫人见百里婧脚步匆匆,湿了的衣袍也不愿去换,拖了一地的湿印子,忙劝道。
劝虽是劝,却不敢保证说无事,这劝并没什么功效。
百里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待入了清心殿偏殿,果然见北郡药王在此,一身风尘还不曾洗去,便急匆匆替君倾诊治。
“娘娘!”梵华吓坏了,双眼通红,自回长安城,她再不曾有过这般失态的样子,“明明……明明那盒子……”
梵华说不出话,只剩自责,见君倾成了那个样子,她又心疼又难受。
听见梵华的唤,北郡药王回头,将写好的方子给了宫人,让他们去抓药,还不忘安抚快疯了的百里婧:“这毒很邪,有点类似晏氏的蛊毒,专挑特定的人下手。对大人无害,只对孩子有效,越小的孩子越容易中毒,若是寻常孩子一碰触便会毒发,恐怕不到两个时辰便会毙命。”
百里婧的呼吸随着北郡药王的描述渐渐粗重,神色越来越凝重。
北郡药王道:“不过,君倾在鸣山谷底打下的底子好,虽碰过毒也不过是马上发了出来。这些疹子看似可怕,烧遍全身,其实是好事,毒不曾进入体内,假以时日便能消,你莫慌。”
“少主,太后那个老太婆真的想害小君倾!”梵华狠狠将七巧图捏断,咬牙切齿道,“我去找她算账!”
北郡药王不管恩怨如何,只道出他所知的:“将这九连环同七巧图丢入火中煅烧,毒方能摧毁。”
百里婧听着他们说话,望着君倾脸上的泪痕和好好的皮肉上化了脓的疹子,看他在榻上哭得抽噎,伸长了手臂想让她抱,却又因正在诊治不能随心所欲……方才在浴池旁缱绻的心思全都消失不见!
手指在袖中越抠越紧,百里婧一刻也不愿再忍,一刻也不能再忍!
白露、曹安康的事情过后,白瑶已被架空了权力,只剩有心无力,百里婧本想息事宁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看在大秦皇帝的份上,大不了好好地送白瑶百年终老,可白瑶到底是什么恶鬼转世?!
她百里婧一退再退,可白瑶还是把手伸向了她的挚爱,让她如何还能安安稳稳无动于衷?!
多谢白瑶,将君执害入此境无药可治,她求着药王来京,恰好能在此时救下君倾性命。若是寻常太医诊治,何人能断定君倾活得过今日?
多谢白瑶耐心,下毒之人从不管后果如何,哪怕今日此计不成,下回又在何处动手?恶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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