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蛰伏,活着一日,便要折磨他们一日,让他们料不准在何时何地何年何月痛失所爱!
此罪当诛!
“少主……”梵华也察觉了百里婧的脸色不对,小声道:“出了这样的事,那个老太婆太猖狂,少主,还是跟陛下说说……”
百里婧坐在榻上,一手摸着君倾的头,听见梵华说话,终于幽幽道:“陛下这两日身子不好,别去打扰他。”
“可是……”梵华愤懑不已,可对手不是白露、曹安康之流,是陛下的生母,难不成娘娘要忍气吞声地受了?否则只要去动了太后,回头如何同陛下交代?
梵华再生气,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那人的身份是一道保护符,下了这等毒手,分明还在有恃无恐!
傍晚时分,天还不曾黑透,是个难得的晴朗日子,西边甚至还有晚霞满天。
百里婧望着窗外,忽然道:“君倾劳烦药王照看,我出去办些事便回来。”
已为人母的女人,即便年纪再轻,可眼神中的坚决不容抗拒,北郡药王点了点头,他不参与这些恩怨,只是沉默地叹了口气。
多少年前的旧事,何人欠下的孽障,终究要还。十年,二十年,终有一报。
……
慈宁宫。
有人进来通传,说是皇后娘娘不请自来,还带了大队的人马。
白日里太后也曾出席白烨同百里柔的婚典,如今仍是一身凤袍加身,仪态万千。
“让她进来。”听到有人通传,白太后于凤座上安坐如初,居然也不拦着,甚至连气愤不解也无,她任由百里婧进来,同上回黑甲军闯入时严加阻拦的情形全然不同。
甚至,白太后这等大方相迎的姿态,仿佛一早料到百里婧会来,她在此等她多时。
“白日婚典上方才见过,热闹了一阵。此番皇后大驾光临,是邀请哀家出席丧礼不成?若是国丧的大事,哀家倒是乐意出席。”白太后勾起唇角,形容整洁一丝不乱,出口毫不留情,句句诅咒,仿佛已料到发生了什么。
百里婧步入殿内,冷冷望向凤座上的白太后,既然明人不说暗话,太后已知晓她为何而来,那便索性直截了当。
百里婧不回答白太后的话,只反问道:“太后尝过冷宫的滋味吗?”
“……”白太后微微一愣,百里婧的那声问带着刻骨的冰冷,在空空的大殿内听起来格外森寒。
百里婧不需她回答,继续道:“堂堂大秦皇太后,出身尊贵,怕是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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