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听他爹说话,因为他爹不常说话,所以爹爹说什么,君倾都愿意听,比任何人说的话都爱听。
“小君倾……”梵华捂着自己的脸,羞愤又委屈:“一离开鸣山,小君倾不喜欢我了……我丑了吗?”
恰好此时薄延从她面前路过,梵华气鼓鼓地瞪着他,恨恨咬牙:“我再丑,也不会比你这个老家伙更丑……”
薄延沉静的眼眸扫了梵华一眼,微微牵起唇角,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撩起衣袍,进了状元楼的大门,从始至终温和守礼。
仇五紧跟其后,也看了梵华一眼,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叹息出声:“唉。”
梵华返身追上去:“喂,你这个人,也觉得我丑吗?!”
“……”仇五不接话,早恢复了暗卫的漠然,只在心里默默悲叹——
呜,小猫已经知晓丑与美之别了,知道羞愤难当了,一点都不可爱了,岁月好残忍!
若是换了从前的小猫……
这可是聂大厨开的酒楼子啊,馋嘴的小猫此时该在后厨偷吃才对!不吃得肚子圆鼓鼓不罢休,怎会有闲情逸致同他们斗嘴啊……
唉,岁月无情,让小猫变成了人!相爷你真的毫不在意了吗?
“几位客官,里……里面请,里面请……”
大帝一家三口,一入状元楼,被人骂“小白脸”的状元楼掌柜的——聂子陵忙奔出来迎接,结巴得险些没咬着自己的舌头。
聂子陵一边矮身招呼,一边频频四下偷眼看着,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越发显得他鬼鬼祟祟。
虽说大帝出行,暗卫随身护驾,想必老奸巨猾的薄相早布置好了,轮不到他聂子陵操心,但聂子陵心里慌得很——
今夜陛下携皇后及太子殿下亲临状元楼,此等家国大事,聂子陵的胆都要吓破了,瞅着在场的任何陌生宾客,都好似刺客一般可疑,偏偏还不能清场赶人。
“这状元楼果然名不虚传,客聚如潮,聂老板生意兴隆啊。”百里婧扫视了一番楼内陈设,布置竟和盛京城的碧波阁十分相似。
“贵人谬赞了,不敢不敢……”聂子陵的头都险些埋进自己胸口了,然而皇后娘娘说话,他不敢不附和,忙强打起精神,介绍道:“这个……一楼啊,是普通客座,二楼是雅间,嘿嘿,还附庸风雅地搭了个戏台子。如今,正值国……国丧期满,不敢大张旗鼓地宴饮游乐、唱戏听曲,只是今日贵人来了,待会儿必得让新来的戏班子唱几段南戏,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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