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贵人品鉴品鉴……”
“哦?聂老板有心了。”百里婧微笑,又问道:“不知今日唱的什么戏?”
聂子陵忙递上戏本子:“请主子和贵人来点,希望他们唱的还过得去,不会叨扰了主子和贵人的雅兴。”
百里婧瞧了瞧那戏本子上的题字,娟秀中透着几分潇洒不羁,笑道:“这戏本子上的字,可是出自孟辉京孟状元之手?”
说话间,一行人已步上了楼梯高处。
听罢百里婧的问话,聂子陵险些一脚踩空滚下楼去,忙扶住栏杆,尴尬得脸都红了:“正……正是,贵人好眼力。”
“难怪叫‘状元楼’,好名字,当之无愧啊。”百里婧赞叹了一声。
“贵人谬赞……”聂子陵声如蚊讷,一脸不好意思,还努力找补,掩饰自己的脸红:“其实,嗯……孟状元才是这里的东家,聂子陵不才,只能跑跑堂,打打下手……”
说着,聂子陵心虚地偷眼去瞧大帝的神色——
陛下自打进了酒楼,没说半句话,全是皇后娘娘问询,聂子陵真怕一个字说错了,不仅不能再吹箫、下厨,连跑堂、打下手都要被问罪。
毕竟,当年凭一曲“苍狼白鹿”害得陛下当夜死遁之事,他聂子陵耿耿于怀,至今不敢忘。
虽说已是多年以前的事了,聂子陵可不敢揣测圣意,步步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