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娶媳妇,俺够用。”
何青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工钱发得值,庄子里的人拿着钱,有的给老人抓药,有的给孩子买笔墨,还有的攒起来,打算开春盖新房。
连最沉默的陈婆婆都笑着说:“如今日子有奔头,做梦都能笑醒。”
小年那日,何青云刚走进庄子,就被扑面而来的香气裹住了。
善堂的屋檐下挂满了腊肉和香肠,春桃领着几个妇女在蒸年糕,黄澄澄的年糕上撒着红枣,甜香漫得满庄都是。
周老汉带着人在砍竹子,要做些新的竹筐,给聚香居装卤味。
“姑娘回来啦!”张老三媳妇举着刚炸好的麻叶跑过来,金黄的叶片上沾着芝麻,咬起来酥脆香甜,“尝尝俺新做的,给火锅店当零嘴正好。”
何青云刚接过麻叶,就见陈婆婆颤巍巍地走来,手里捧着个布包。
打开一看,是双绣着福寿图案的鞋垫,针脚细密得像撒了把芝麻:“姑娘天天站着,脚定是累着了,垫上这个能舒服些。”
栓柱扛着捆柴火进来,放下时从怀里掏出个木盒,里面是他亲手做的算盘,紫檀木的框子上刻着缠枝纹:“姑娘算账用得上,俺特意做小了些,好带。”
周老汉的孙子则抱来只肥硕的野兔,皮毛油光水滑:“俺在后山打的,给姑娘炖汤喝,补补身子。”
孩子们也涌了过来,狗蛋举着幅画,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火锅店的样子,门口还画着两个小人,一个像何青云,一个像李重阳:“先生说这叫全家福,给姑娘贴在屋里。”
何青云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忽然觉得眼眶发潮,这些东西或许不值钱,却是众人最珍贵的心意。
陈婆婆的鞋垫绣了半个月,春桃的年糕用了最好的糯米,连孩子们的画,都涂得格外用心。
“快进屋坐,”刘雨兰笑着招呼众人,“我炖了羊肉汤,加了凌姑娘的药材,暖暖身子。”
她往何青云手里塞了碗汤:“你看,这日子多好,热热闹闹的像个家。”
何青云喝着滚烫的肉汤,看着满屋的笑脸,心中触动,所谓的富足,从来不是金银满仓,而是身边有群真心待你的人,他们记得你的好,也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回报。
就像这碗羊肉汤,食材或许寻常,却因众人的添柴加火,熬出了最动人的暖。
夜色渐深,善堂的灯还亮着,老人们围在炉边搓着草绳,孩子们趴在桌上练字,春桃抱着囡囡教丫蛋绣花,连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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