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
“好!制台有心了。
这回咱们就去漠北,好好会会那个喀尔喀左翼的衮布多尔济!
还有西边那个札赉尔部分支,和托辉特部。
这几年仗着离得远,蹦跶得挺欢实,也不知道骨头够不够硬!”
洪承畴与他并肩向城内走去,闻言道:
“东宁伯锐气可嘉。
不过和托辉特部在阿尔泰山一带,而且首领在去年和瓦剌大战的时候已经战死了。
札赉尔部的素巴第,也是刚即位,连麾下部落都控制不好。
他们那帮人距哈拉和林甚远,此次演武,他们未必会来掺和。”
“不来最好,省事。”满桂大手一挥,随即想起什么,侧头问道:
“对了,制台,曹蛮子那边动了没有?”
他口中的“曹蛮子”,自然是沈阳侯、辽北总兵曹文诏。
两人私下“有仇”,称呼也就很随意。
洪承畴边走边答,语气平静:
“沈阳侯数日前已亲至云中府坐镇。
开原伯黄得功,已率第十八卫骑兵向东北方向开拔,前出警戒。
主要任务是监视东侧克鲁伦河附近的硕垒部众动向,确保我军侧翼,并形成呼应之势。”
满桂满意地点点头:“曹蛮子办事还是妥当。”
正说着,他目光瞥见正在不远处指挥士卒卸载物资的驻驼城六十四卫指挥佥事刘士杰。
刘士杰也是参与过漠南之战的老兵,满桂认得。
他当即对洪承畴道:“制台先忙,俺去跟刘猛子打个招呼。”
说完也不等洪承畴回应,便径自朝着刘士杰走去,老远就响起他粗豪的问候声。
洪承畴停下脚步,看着满桂与刘士杰热络叙旧的背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神色。
他独自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向临时总督行辕。
行辕内陈设简单,洪承畴摒退左右,独自站在窗前。
望着外面校场上越来越多、开始有序扎营的明军士卒。
那些鲜红的战袄如同燎原的星火,逐渐汇聚。
一丝淡淡的、难以与人言的感慨,浮上心头。
自己这个朔方总督,与那位三边总督孙传庭孙伯雅,年纪相仿。
皆不过三十出头,便已节制一方,看似平起平坐。
然而……终究是不同的。
天子提到孙传庭,无论朝会还是私下。
常是“伯雅以为如何”、“伯雅之策甚善”,亲切信重之意溢于言表。
孙传庭的奏疏,据说常能直抵御前。
反观自己,奏章需经兵部、内阁层层转递,能否上达天听尚在两可之间。
孙传庭坐镇三边,凭其赫赫战功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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