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他的“帮忙”是什么意思。这个混蛋!他根本没打算“两清”,他是食髓知味,还想再来!
她想挣扎,想拒绝,但身体在经过昨晚和刚刚的撩拨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柔软。萧烈的技巧显然极高,吻得她晕头转向,手上的动作更是精准。
“萧烈……不……嗯……”她破碎的拒绝变成了模糊的呻吟。
“别怕,宝贝……”萧烈低声哄着,“这次……慢慢来……我教你……”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铺和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满室春光,再次绽放。
梁以暮感觉自己像坐上了一辆没有刹车、只有加速的疯狂过山车,被萧烈带着冲上一个又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峰。
他的体力好得惊人,精力旺盛,今早更多了几分刻意的、游刃有余的逗弄和掌控,非要逼出她所有的反应才罢休。
最后,梁以暮几乎又一次晕过去,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萧烈将她搂在怀里,餍足地叹息,以及落在她汗湿额头上的一个轻吻。
【叮!与目标萧烈亲密接触达成!能量转化……暮暮,您先休息,本系统有点处理不过来这连续的高强度数据流了……总之,又多了好多天!】小团子的声音带着幸福的晕眩感。
梁以暮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沉睡去。
当梁以暮再次恢复意识,并试图提出“该走了”这个合理建议时,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已经懒洋洋地挪过了下午一点。
“我……我真的得走了,”梁以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撑着酸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想要从凌乱的被褥里爬出来,“下午还有图书馆的班……不能迟到……”
一只带着薄茧、小麦色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轻松地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拖回那片温热与混乱之中。萧烈低沉带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热气灼人:“急什么?我送你。”
“不行!”梁以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拒绝,“被人看到怎么办?” 萧烈那辆改装过的、嚣张无比的越野车,还有他本人这副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的模样,要是被人看到从他车上下来,她就不用想在伯克利学院低调生存了。
“看到又怎样?”萧烈挑眉,不以为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我送我‘救’了的学妹回学校,不行?”
他故意把“救”字咬得含糊又暧昧,梁以暮脸一红,想起昨晚在酒吧外被他“捡”到,又被他带来这里“解毒”的混乱过程,虽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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