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但结果似乎是她“安然无恙”。
“反正……就是不行。”梁以暮态度坚决,试图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那手臂却纹丝不动,像铁箍一样。
萧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和毫不掩饰的未尽兴:“那就……再待一会儿。” 话音未落,他一个翻身,重新将她笼罩在身下,目光灼灼,“我还没够。”
“萧烈!你……唔……”抗议被尽数封堵。
萧烈显然是个遵循本能且体力惊人的行动派。他说“再待一会儿”,就真的将“一会儿”无限延长。
从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床铺,到客厅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再到铺着昂贵手工地毯的地板,甚至最后转移到水汽氤氲、空间开阔的浴室……整个套房都成了他的“战场”。
他像是单纯沉迷于征服与享乐,不知疲倦地探索和索取,带着一种赛车手般的悍勇与精准,每一次都让梁以暮溃不成军,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时间在激烈的纠缠中失去意义。等萧烈终于肯停下来,餍足地抱着几乎化成水的梁以暮从浴室出来时,窗外的日头都已经偏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