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裴衍礼沉声开口。
“当时的裴老爷子会把我们关进一个铁笼子里就类似于斗兽场，只有活下的人才有资格从笼子里面走出来。我第一次杀人便是杀了竞争者，也许现在是手上沾的鲜血太多，我也无所谓了。”
裴衍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同样的干净，但又同样的肮脏。
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裴衍礼的手上怎么可能会干净？
沈江南已经被震惊的回不过神，甚至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家把这些秘密隐藏得极好，如果不是裴衍礼亲口说出来，她甚至都不知道外表风光鼎盛的裴家，居然隐藏着这么多不堪的事实。
看着裴衍礼如今淡然平静的眉眼，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年幼时被迫杀了对手而活下来的孩子。
在第一次过夜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今天晚上这样害怕。
沈江南只觉得心里隐秘的位置再次被人敲了敲，只不过这次却是温柔幸福，因为裴衍礼也在她的面前揭开了自己的伤口。
“这么多年一路攀爬到这个位置上，一定很辛苦吧。”
在十六个继承人中脱颖而出，一路成长为翻手间，便可以搅动风云的裴氏集团总裁。
这中间吃的苦遭得罪，是沈江南不可想象的。
她的突然开口，让裴衍礼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