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引起了妻子的早产,生下早产的儿子后,妻子便缠绵病榻,苦熬三月后,终是撒手人寰。
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害死他一个妻子不算,还要去害他的第二任妻子,甚至为了读书上的花销,还要丧心病狂地卖掉他的两个女儿!
如此禽兽不如的畜生,早就该死上千遍万遍了!
谢安咬牙,一拳砸在书案上。
周员外听到动静抬起头,便直愣愣地望进一黑眸中。
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
幽暗。
深邃。
内里翻涌着汹涌的暗波。
暗波中又释放出森冷的寒意。
仿若是无尽的深渊,张开满是巨齿的大口,要将所见之物吸进去嚼碎成齑粉。
周员外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不敢再看,连忙垂下眼眸下。
半晌,谢安的声音响起,一字一顿:“我要这人,死。”
周员外抖了一下,明白了谢安这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
要人死。
但是要让人死得顺其自然,无迹可寻。
先把人高高地捧起来,然后再重重地摔下去,关进大牢里不算,还要夺其性命……
也不知道那位江秀才,到底怎么得罪了他这位恩公大人。
不过周员外从来就是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样的话能问,什么样的话就是咬断了舌头也不能问出口。
好奇害死人,他只需要知道面前这位谢大人能带着他踏上青云路,而他,也只需要按照吩咐办事就行了。
周员外应了声“明白”,当即便下去操作了。
然而等他领着大夫去县衙大牢,大牢里面却不见了江水生的身影。
周员外大惊,忙让人去叫狱卒来问话,结果来的却是县令。
县令一五一十相告道:“周大人有所不知,今儿个大牢里新收押了一名囚犯,结果那囚犯丧心病狂,居然在裤裆里面私藏了一袋子的火油。”
更可恨的是,那囚犯一被押进大牢,便挣脱了狱卒的钳制,将火油泼向牢房各处,又挟持了江水生,大喊着要让整个牢房的人给他陪葬。
不算狱卒,光是关押在县衙大牢里的犯人就不在少数。
倘若真让大火在县衙大牢烧起来,不知道要烧死多少人。
关键时刻,江水生居然爆发出神力,一拳头将对方砸晕了,阻止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劫后余生的犯人纷纷为江水生求情。
就这样,江水生功过相抵,被无罪释放了出去。
听完事情始末的周员外:“……”
一个病得都没力气睁开眼睛的人,居然还有力气爬起来阻止其他犯人闹事行凶?
还有,那要放火烧县衙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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