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劫持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劫持了江水生?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感觉那人就是专程跑进县衙大牢为江水生送功绩的一般。
周员外不信。
谢安更是不信。
“大人,这位江秀才的背后,怕是有贵人相保。”周员外说出自己的分析。
除了这个可能,再无其他可能。
可在这偏远的小地方,谁会去保一个寂寂无名的穷酸秀才呢?
谢安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楚玉儿的脸。
除了楚玉儿,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去保江水生。
看来,楚玉儿这个荡妇,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甚至是他那位好岳丈楚国公那边,可能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至于为何不揭穿他……
谢安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这双手,曾经布满了常年干农活留下来的老茧。
楚家那边之所以不揭穿他的身份,或许是觉得,他谢家嫡长子的身份,比一个乡下撅地汉子的身份更实用些。
也更能保住他们楚家的颜面。
毕竟,像楚玉儿这样的女人,低嫁有损国公府的门楣,高嫁也无人肯要。
而他,就刚刚合适。
他谢家嫡长子的身份,说出去不算太差,至少配楚玉儿这种死了两任夫君的女人是足够格的了。
可今日的事情,他不认为是楚国公的手笔,他那个好岳丈,眼界还没低到会去关注江水生这样一个寂寂无名的小秀才。
只能是楚玉儿个人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楚玉儿这样做,是为了日后施恩于他,还是察觉出他在暗中护着苏麦禾,心中起了妒意,所以才要故意把江水生这条恶狗放出去咬人。
倘若是前者的话还好说。
倘若是后者的话……
谢安闭了闭眼,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对策,楚玉儿便先找过来了,开口就跟他说了江水生的事情。
“我都让人调查过了,那位江秀才,恰好就是西角村的人,在村里的风评也不错,极受村里人的爱戴。”
“老爷,你奉命负责码头修建工作,眼下正需要个声望极高的本地人相助,我看这位江秀才就很合适。”
“再者,你先前不是也看好此人,想要提拔对方吗?”
“所以啊,我就为老爷分忧,趁着这个机会,帮你把人招揽到门下了。”
“对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写信给父亲了,想必父亲也会为你找到一个得力干将而高兴呢。”
“……老爷,你怎么啦?你不高兴问这么做吗?”
谢安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
他能说不高兴吗?
不能。
因为楚玉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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