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破了一道口子,抹上药膏裹上纱布,几天就能愈合结痂了,可要是你天天去扒拉那道伤口,猴年马月也别想愈合。”
药没问题,那就是其他问题。
而这个其他问题,苏麦禾能想到的就是没能好好休息的缘故。
要知道,沈寒熙虽然不用扛重物挖河泥,但是也不能坐下来休息,经常在码头上一站就是一整天。
可他现在的情况,别说站一整天了,连下床行走都应该被严厉禁止,就应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休息才对。
苏麦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完全没往沈寒熙有药不用上面想。
腿都溃烂成这样了,还有药不用,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不想活了。
她问司少亭:“沈大哥这腿不能再上工了,必须得卧床休息静养,能不能跟陈爷申请一下?”
话音还没落,陈武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他问道:“要找我申请什么?”
他今天也是受苏麦禾邀请的人之一。
苏麦禾见他过来,连忙将沈寒熙的情况说给他听,并且还撩起沈寒熙的裤腿让他看。
“陈爷您看,沈大哥的腿伤太严重了,倘若再不好好休息,两条腿保不住还是其次,万一再因为伤口溃烂而引起高热,只怕命都不保。”
陈武也是第一次看见沈寒熙的伤腿,整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二话不说便点头应道:“行,先休息十天,后面看恢复况,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休息。”
抛开受人所托这一条不说。
单从个人情感上讲,陈武也不忍看到一个出生入死的大将军,最后死于伤病。
将军,能寿终正寝自然最好,倘若不能,马革裹尸也是一个好归属。
就这样,沈寒熙休假了,苏麦禾义不容辞地接过了照顾他的任务。
这个任务不算难,因为沈寒熙非常的配合,除了解决必须的生理问题,他基本上不下床,甚至连屋子都不出一步。
只一条,他拒绝苏麦禾为他上药。
“我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苏麦禾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叮嘱他道:“那行,不过你记得每天按时上药。”
“知道,麻烦出门的时候,帮我把帘子拉上。”
“……哦。”
房门拉上,帘子再拉上,大白天的,屋里的光线跟夜间也没差别了。
沈寒熙整天就待在这种黑暗中。
换做旁人,恐怕难以理解,但苏麦禾却没觉得有什么。
上一世,她那个心眼偏到胳肢窝的爸妈,以死相逼,逼她出他们给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
他们倒也没有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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