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大开口,只找她要五万块。
“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在后厨洗菜洗碗,每个月的工资是三千五,吃喝不用你额外花钱,每个月最大的开销是租房子,你那间房子的房租每个月是一百八十,我打你每个月用去一百块钱的零花钱,再加上每个月寄给我和你爸的两千生活费,你到手也能还净剩下一千两百多呢。”
爸妈拿着计算器找上门,一笔一笔的跟她算她每个月挣多少钱,花多少钱,最后还能剩下多少钱。
直接把她算抑郁了。
那段时间她的睡眠状态极差,差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还要戴着双层眼罩才能勉强入睡。
沈寒熙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忽然沦为阶下囚,心里面多少肯定也会产生些创伤。
这种创伤旁人无法干预,只能靠自己自愈。
她当初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苏麦禾没多想,每天按时按点的给沈寒熙送饭,送热水,剩下的精力就都扑在了她的小食摊上。
她的小食摊生意逐渐稳定下来,每天准备两百份盒饭,基本上能做到没剩的。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坐在家门口的山龙下面清洗蔬菜,忽然看见春杏捂着嘴往河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