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宫内提及那事,会让皇后生气伤身。不过她只和苏令妤说过,应该……还好吧。
听她嗫嚅着交代,女道士两道新月眉越蹙越紧,听到最后不觉推衾被坐直了身子,双臂抱膝,长长叹一口气:
“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不知道苏妃日日在皇后膝下侍奉,很容易露口风的吗?她平时又小心下气,绝不敢欺瞒婆母,只要皇后听见什么,一问她,她怎会不说?唉……这事闹的……”
魏叔玢红了脸低头,不再答言。柴璎珞又想了半日,叹道:
“这样吧,你也不要跑去东宫惹事了。再过两天,等我身子大好些,我去见主上,替你奏请面圣……主上召见不召见,我可做不了主。就算见了,说什么,你自己主张,我也没法给你助力。是福是祸,你都得自己担着,我最多能叫人把程大将军找来,在殿外等着罢了……”
“找程大将军来干嘛?”魏叔玢惊问。
柴璎珞看着她,噗嗤一笑:
“万一你惹怒天颜,喝命当场杖毙,程大将军还能进去叩头求情,把自己五万绢买来的小新妇拖回家教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