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说出临汾县主案的真凶!”
呻吟一声,女道士以手扶额:“你这叫不敢轻举妄动哇……”
“呃……”魏叔玢想想,自己也汗颜,“那……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吐露实情?”
柴璎珞摇摇头:“我也考虑过很多次了,没什么好主意。警告你,千万不要去慈和寺找她。”
“为什么?”
“你是有多傻?主上命杨驸马把她们母女安置在那里,你以为就只有她们孤女寡母几个带着下人,和尼姑们同住?就没有杨府和大内派去监视照料的人?上次我两个冒失闯进去,或者是运气好,或者是四舅母自己不愿意闹腾想法按下去了,没人报到宫里,至少天子皇后都待我没甚异状。你还想再去以身犯险?被宫里知道你察觉了天子隐私,会有什么后果,你猜不到?”
这就是魏叔玢与柴璎珞认真争执的原因了。此前的欺瞒、赌气、取笑、抗驳都只算是二人日常闲磨牙,她们真正的分歧,还是在于“对临汾县主一案有多看重”。
查明此案、揪出真凶、得到天子允诺的赏赐、为李元轨还清欠债换取他的自由,是魏叔玢此刻,不,此生最要紧的事,她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而柴璎珞的顾虑显然要多得多。
这当然也不能怪她。难道她为自己和李元轨所做的事、所受的牵累,还不够?
所以二女吵累了,各自负气回房休息,魏叔玢一觉睡醒以后,也不再去和柴璎珞商议争辩。她没道理强迫人家去为自己冒险,人生天地间,能由本心而行、自承祸福,已是极大幸运。
向观内马厩借了坐骑穿戴好帷帽,又带上一向服侍自己的婢女阿圆,她悄悄出禁苑、入子城,循着记忆向修祥坊慈和尼寺而去。半路拿不准方向的问一问路,顺利找到那朴素不起眼的尼寺门口,向守门的尼姑通报求见海陵王妃,毫不意外地,回答是“阿弥陀佛,寺内并无此人”。
魏叔玢虽不聪明,却也早料到会有这一出,探手入怀取出一卷细纸,递给那知客尼:
“烦劳阿师将此转交杨娘子。若杨娘子看过仍不肯见,妾自当离去,不再罗唣。”
那知客尼深深看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接过纸卷转身而去。魏叔玢在阍堂上坐地等着,没多久,那知客尼便带了一人转回,是另一个面容明净的中年尼姑。魏叔玢想了想,记起这是上次她和柴璎珞来探视时,曾在杨妃房中见过的那个随侍尼。果然这尼姑宣过佛号说“女施主请随我来”,将魏叔玢又带入杨妃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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