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咱们把炮台修好了。”
朱慈炤点点头。
“抓紧干,别拖。”
克林顿应了。
朱慈炤又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到码头边上,他停下来,看着那三艘船。
孙茂正带着人在上头修修补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看了一会儿,问旁边的人。
“那几艘船,修得怎么样了?”
那人说。
“修得差不多了,两艘能开,一艘还得再修修。”
朱慈炤点点头,走了。
晚上,他把余万年叫来。
“那几艘船,你挑些人上去练练。”
“以后万一海上打起来,不能光靠岸上的炮。”
余万年愣了一下。
“陛下,臣不会开船啊。”
朱慈炤笑了。
“不会就学,克林顿会,让他教。”
余万年点点头。
“行,臣明天就去找他。”
第二天一早,余万年就去找克林顿。
克林顿正在炮台上指挥干活,看见他来了,笑了。
“余大人,什么事?”
余万年说。
“陛下让我找你学开船。”
克林顿愣了一下。
“开船?”
余万年点点头。
“对,开船。”
“陛下说了,以后海上打起来,不能光靠岸上的炮。”
克林顿想了想。
“行,我教你。”
他带着余万年上了那艘最大的船。
船上还有几个从俘虏里挑出来的水手,以前在大不列颠船上干过。
克林顿让他们给余万年讲怎么掌舵,怎么升帆,怎么看风向。
余万年听得认真,但手忙脚乱的。
他以前只会骑马,哪开过船?
掌舵的时候,船歪歪扭扭的,差点撞上码头。
克林顿在旁边喊。
“往左!往左!不是往右!”
余万年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船稳住。
旁边那些水手偷偷笑。
余万年瞪他们一眼。
“笑什么笑?老子骑马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那些人不敢笑了,低着头继续干活。
练了一天,余万年总算能把船开出去,再开回来了。
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至少不撞了。
克林顿拍拍他肩膀。
“余大人,练得不错。”
“再练几天,就能出海了。”
余万年擦擦汗。
“出海?出什么海?”
“我就守着岸边,不让敌人靠岸就行。”
克林顿笑了。
“也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炮台修了两个,第三个也快好了。
那两艘船能开了,余万年天天带着人在海上练。
那些水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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