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熟练,船开得越来越稳。
朱慈炤每天去海边看看,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说几句。
这天下午,他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两艘船在海上转圈。
余万年站在船头,腰板挺得笔直。
后头那些水手喊着号子,升帆,掌舵,配合得挺好。
朱慈炤看了一会儿,笑了。
“还行,比前几天强多了。”
沈炼在旁边说。
“陛下,要是大不列颠人再来,咱们能打过吗?”
朱慈炤摇摇头。
“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动。”
“他们有船,咱们也有船。”
“他们有炮,咱们也有炮。”
“谁输谁赢,打了才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
“再说了,就算打不过,咱们还能往岸上跑。”
“他们上了岸,就是咱们的天下。”
沈炼点点头,没再问。
朱慈炤又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沈炼,你说那三艘跑掉的船,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炼想了想。
“克林顿说两个月,现在过了一个月了。”
“还有一个多月。”
朱慈炤点点头。
“还有一个多月,够把第三个炮台修好了。”
他继续往前走。
夕阳照在他身上,那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闪着光。
沈炼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走了一会儿,朱慈炤突然开口。
“沈炼,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跟着朕?”
沈炼愣了一下。
“因为陛下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活路。”
朱慈炤笑了。
“就这些?”
沈炼想了想。
“还因为陛下把他们当人看。”
“不管华人、印第安人、黑人还是白人,陛下都把他们当人看。”
朱慈炤没说话。
他走了几步,才开口。
“当人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