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浴室里水汽氤氲,青禾把自己埋进温热的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却驱不散心口那块冰。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他掰开她手指时,毫不留情的力道。
【系统,他心动了,对吗?】她闭着眼,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是的,禾禾。】
系统的小奶音带着一丝雀跃,【他的情绪看起来波动得很厉害,远超面对林晚乔时。】
【可他推开了我……推得那么狠。】青禾的声音闷在水里,带着委屈的鼻音,却没有哭。
【他在挣扎。】
系统分析道,【身份、婚约、年龄差,还有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都在拉扯他。】
【禾禾,你需要加把火,让他这清冷矜贵的哥哥面具彻底戴不住。】
青禾从水里抬起脸,水珠沿着她细腻的颈子滚落。
杏眼里那点迷茫的水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亮色。
她轻轻舔了舔下唇,“我知道了。”
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韧,“再等等吧。如果他不来,我就去找他。”
——
一周后,暴雨鞭子般抽打着教室玻璃窗,天色昏沉如泼墨。
青禾蜷在靠窗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在起雾的玻璃上描摹“砚”字的轮廓。
水痕刚成形就被新淌下的雨线冲散,像极了那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元稹这句‘除却巫山不是云’……”
老师的讲解混着雷声传来。
“青禾同学,请赏析这句。”
“是说…见过最惊艳的云霞后,其他都成了将就。”
放学后,暴雨依旧倾盆,她却毫不犹豫地扎进雨里。
她可以收起自己的少女心事,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绝情,从此再不见一面。
暴雨砸在市中心大平层的落地窗上,顾砚辞又调错咖啡机水温。
白衬衫的纽扣也系错位了。
从发现错题本上那些文字和画开始,他一直心不在焉。
青禾每一个赤忱的字,都狠狠得在他心里烙下印记。
“滴——”
门铃系统突然响起,监控屏亮起,青禾站在门口。
水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显得愈发刺目,顾砚辞握紧门把的手背暴起青筋。
她怎么这么固执,不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怎么办?
门开的刹那,冷风卷着潮湿的茉莉香扑进来。
“砚辞哥哥……”青禾冷得有些打颤。
湿发黏在女孩修长的天鹅颈,发育良好的胸脯随喘息起伏,却仍执拗地望着他。
青禾手腕处未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