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了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车承元也愣了,随即立刻喊:
“大人!这记录能作假!他们都是一个队的,肯定互相包庇!就算他当夜在隘口,也能偷偷溜进城!”
“靖朔城城门入夜就落锁,更何况这几日全城戒严,没有将军府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出城门。”
温衍冷冷地看向车承元。
“你说我弟偷偷溜进城,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越过城门守卫,怎么避开街上巡逻的兵卒,杀了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隘口的?”
车承元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愣了半天,突然转头看向杨金英四人,眼神狠戾。
“就算温然有不在场证明,这四个贱人也脱不了干系!”
“我爹是怎么死的,她们心里最清楚!我和我爹平日里怎么对她们的,我比谁都明白,她们早就怀恨在心,定是她们说服了温然才得到了凶器,一定是合谋!”
苏川药瞬间慌了,连连磕头。
“大人!民女没有!民女说的都是实话!杀人的是温然!”
旁边的邢翠莲和杨玉香也跟着哭着喊冤,只有杨金英依旧垂着头,一言不发。
一时间,三方的口供乱成一团。
温然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车承元咬死温然和四个妾室合谋,四个女人里有人指证温然,有人跟着喊冤,前后说辞根本对不上。
府尹看着手里的卷宗,又看了看堂下吵成一团的几个人,眉头拧得死死的。
案子疑点太多,口供互相矛盾,根本没法定案。
他再次一拍惊堂木,喝止了所有人的喧哗,高声宣判:
“此案人证物证尚有疑点,各方口供不一,无法定案。嫌犯温然、杨金英、苏川药、邢翠莲、杨玉香,先行押回大牢羁押,待本府查清所有细节,再升堂审理!退堂!”
衙役齐齐应声,上前给几人重新上了械具,押着往堂外走。
温然被押着路过温衍身边的时候,终于抬起头,低声说了句:
“大哥,我错了。”
温衍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爹和阿叙他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你清白。”
......
......
阴冷潮湿的大牢里,温然背靠着冰冷的土墙,瘫坐在薄薄一层稻草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一夜没合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浑浊的茫然。
他脑子里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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