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百官都在揣度宋墨辰的心思,只有耶律良才本人,仿佛毫不在意。
宋墨辰故意将耶律良才的求见的折子压在最底层,假装自己没有看见。
秦时月听说后,认为他的举动太幼稚,给他送参茶时不免笑他,“陛下当真要一直晾着耶律良才?”
宋墨辰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看着他,“他既有求于人,就该知道要放下身段。”
“你确定不是吃醋了?”秦时月问道。
“咳咳。”宋墨辰假装咳嗽转移话题,“孙彦书伤势痊愈了吗?”
“差不多了。”
这几日,孙彦书的伤势日渐好转,秦时月每日送去的疗伤药膏与补身汤药都有回应。
宫人回报,孙彦书每日除了调养身体便在偏殿读书,不见半分异状。
“既然如此,那就传旨下去,明日巳时在礼殿设宴,宣耶律良才与孙彦书一同觐见。”
秦时月抬眸看他,“这是想通了?”
“再晾下去,倒显得朕小家子气了。”宋墨辰淡淡一笑,“朕倒要看看,耶律良才这般忍辱负重,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当晚,宴会的帖子便送了出去。
次日巳时,礼殿内布置妥当。
殿中央铺设着朱红地毯,两侧摆着鎏金铜炉,殿内陈列着各式玉器古玩,处处彰显着靖垣的威仪。
秦时月身着正红色宫装,头戴凤冠,随着一身明黄龙袍的宋墨辰一步步走上主位。
不多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鎏月国皇子孙彦书,契丹大王耶律良才,觐见!”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在使者的陪同下步入殿中。
走在前方的是孙彦书,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玉带,面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并不憔悴。
走进殿中,孙彦书对着主位行礼,“鎏月国皇子孙彦书,拜见靖垣陛下、皇后娘娘。”
宋墨辰抬手,语气平和,“皇子免礼,赐座。”
孙彦书谢过,起身走到右侧客座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与秦时月相遇,微微颔首示意。
秦时月收回目光,看向耶律良才。
在看清他模样的那一刻,她浑身一僵。
记忆中的耶律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举手投足间尽是潇洒,是何等的光风霁月。
可眼前的人,虽依旧是熟悉的身形,却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
只见他左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硬生生贯穿了脸颊,一直延伸到眉心,显得格外吓人,整个人更是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与昔日那个举止优雅的契丹大王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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