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判若两人。
秦时月愣愣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耶律良才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参见靖垣皇帝、皇后娘娘。”
“平身,入座吧。”宋墨辰敷衍了一句。
耶律良才走到右侧座位上坐下,但目光自始至终锁在秦时月身上。
“靖垣的佳酿果然名不虚传。”孙彦书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耶律良才,神色间并无异样。
宋墨辰淡淡颔首,举杯示意,“皇子若是喜欢,朕让人多备些,等皇子走的时候,顺便带走。”
孙彦书起身拱手,“彦书谢过陛下与皇后娘娘。”
秦时月坐在主位上,浅浅一笑,“皇子客气了。”
耶律良才抬起酒杯看向秦时月,眼神意味不明,“这世间好物,若能得心上人青睐,才算真正有了价值。就像靖垣的佳酿,若无人共饮,也不过是寻常酒水罢了。”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