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她如今落难,我怎么能背叛她?”
太监眼神沉了沉,但看着眼神绝望的她,最终没有动气,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绘春端起酒杯,看着公公,“麻烦公公替我带句话给太后娘娘,就说绘春走了,不能再伺候她了,让她好好保重自己。”
太监点点头,“姑姑放心,奴才一定带到。”
绘春笑了笑,举起酒杯,对着慈宁宫的方向,遥遥一敬,随即仰头,将杯中的鸩酒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慎刑司的烛火忽明忽暗。
慈宁宫里,太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从窗边转过身,看向慎刑司的方向。
“绘春……是你吗,是你来看哀家了吗?”
……
翌日天刚蒙蒙亮,慈宁宫的宫门被打开一条缝。
一个小太监走进来,手上捧着一件衣裳,对着太后恭敬地行礼,“娘娘,陛下有旨,绘春姑姑已伏法,念其忠心特许以宫女之礼入殓,这是她的遗物,陛下命奴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