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荃的女孩已经打开了墨月乌歌包扎伤口所用的布料,她将它将之递到了身下,那处早就有孩童等着,接过布料快步跑到了不远处,烧起火堆的热水旁,想来应当是用于清洗布料所用。
阿荃也低头打量着伤口,那一刻,小姑娘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格外专注,开始处理沾染阴极之息的腐肉,面对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并无半点不适,从更换工具到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可谓又稳又快。
“确实不错。”墨月乌歌看着重新包扎好的伤口,不由得暗暗感叹道。
之前的刺痛感消失,伤口处也不再渗血,可见这个名叫阿荃的姑娘确实医术精湛。
“那时当然,阿荃的父亲古先生曾经可是我们环城最好的郎中,阿荃自幼跟着学医,五岁时就能给熟读医术,七岁时就能给人看诊了!”卢节扬起了头,有些得意的说道。
“那确实厉害,可为什么是曾今最好的?难不成后面来了更厉害的?”墨月乌歌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开口调侃道。
只是她却并未注意到,一旁的拓跋成宇在听闻那个古先生时,脸色明显一变。
卢节闻言,方才在脸上堆起的些许笑容,也顿时散去。
她瞟了一眼一旁的拓跋成宇,开口说道:“因为……后来他死了……”
“你们用那些毒气害龙爷爷时,古先生偷偷溜入了内城,为龙爷爷他们治病……”
“被你们发现,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