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帮我挡着点,要是娘问起,你就说我在房间里构思。”
海棠被推到门口,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张望。
“小姐,你一个人能行吗?这大晚上的,万一……”
宋以安打断她:“万一什么万一,你快回去,再磨蹭我娘该起疑了。”
送走了海棠,宋以安栓上门。
夜色深沉。
将军府的灯火比往日明亮了数倍,照得庭院如同白昼。
护卫队手持兵刃,来回巡逻,脚步声整齐。
书房内,谢寒声靠在椅背上,指尖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外头传来脚步声,副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将军,三皇子那边有消息了。”
谢寒声手指一顿:“说。”
“三皇子今夜出宫去了邀月楼。”
副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卑职还打听了,同行的还有相府大小姐宋明思。”
谢寒声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傅羲和、宋明思,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走得这般近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件搁在案上的玄甲,剑痕刺目,提醒他方才那一剑有多险。
那小崽子的武功,他在宫内曾有意试探过,软绵无力,虚浮无根,根本不像是能挥出那一剑的人。
可若不是傅羲和,这京城里,还有谁有胆敢夜闯将军府。
“继续盯着。”他沉声道,“重华宫那边,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是。”副将领命起身,退出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微明。
宋以安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那声响来自旁边。
她从椅子上坐起身,看见黑衣人正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腰侧的伤口渗出一片红色,伤口裂开了。
“你不要命了?”她三两步跨过去,一把按住他。
黑衣人抬头看她,先是呆了一瞬,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还在。
后又默不作声地躺了回去。
宋以安转身倒了杯温水,看了眼他面上的面具,“喝水吗?”
黑衣人迟疑地点了点头。
面具由骨瓷制成,表面光滑,只遮住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出下半张脸。
宋以安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他。
喝完,黑衣人用手指蘸了蘸水,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宋以安看了之后,摇了摇头:“我没敢摘你的面具,我怕看了你的脸会被寻仇。”
黑衣人一噎。
难道救下不明不白的人,就不怕恩将仇报。
她没理会他的沉默,伸手扯开被子,想着给他重新包扎一下,顺便再上点药。
黑衣人身上一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上半身竟是光着的。
起初,还想挣扎一下,但一动,腰侧伤口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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