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冷汗直冒。
遂,两眼一闭放弃挣扎,唇角紧抿,分明透着几分“我不干净了”的悲壮。
宋以安憋着笑,手上动作没停:“我只是想给你重新包扎一下,之前包得不够严实。”
她一边拆纱布,一边为他找补:“你是不是不能说话?我看话本子里,干你这行的都是被毒哑了,怕泄露秘密。”
闻言,黑衣人眼皮微微动了动。
日后定让她少看点话本子。
他蘸了蘸水,写下“嗯”。
宋以安挑了挑眉,包扎收尾时故意使了点劲。
让你骗我。
“行了,包好了。”
看看那人疼得紧咬嘴唇,一声不吭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虚。
“那个,我刚才下手重了点?”她凑过去,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