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能斗得过。
宋相擦了擦嘴,淡淡道:“不错。”
他看向王齐:“往后醉仙楼经营上有什么疑问,都问二小姐即可。”
王齐连忙起身,恭敬应道:“是。”
宋相看着正埋头吃得正欢的宋以安,“这些你都是从何学来的?”
宋以安面色一僵,抬起头,对上祖父的目光,“就、就自己瞎琢磨的。”
她低下头,继续往碗里夹菜,试图用吃东西掩饰心虚。
心里清楚,祖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可有些事,她不能说,也说不清。
宋相没再追问下去,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酸梅汤。
……
国子监。
午休时间。
孙若兰凑过来,与她挤在一处,咬耳朵:“以安,你看那师弟,长得好生俊俏。”
宋以安懒懒抬眼,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巧看见孙若兰口中“俊俏的师弟”,痴痴地望着路过的宋明思,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她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那跟你有何关系?”
孙若兰此时也看见了,撇了撇嘴,无趣道:“你们宋家三兄妹,可真欺负人。”
宋以安挑眉:“跟我有何关系?”
孙若兰托着腮,苦叹一声,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国子监里,男生大多心属宋明思,女生呢,一半心属宋以礼,一半心属沈然。”
宋以安不为所动:“那也与我无关。”
孙若兰瞥了一眼宋以安,打趣道:“而沈大公子,唯独心属于你。”
宋以安抬手打断她:“打住,不过是吊桥效应。”
孙若兰不懂什么是吊桥效应,但她知道宋以安在推脱。
宋以安懒得跟她掰扯,起身伸了个懒腰,朝食堂走去:“别天天就知道看师弟,想想明天你的乐艺考试怎么办吧。”
孙若兰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宋以安这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起来,两人能处成这样,也是稀奇。
三年来,宋以安在国子监,只与孙若兰走得近,至于为何是她。
完全是孙若兰硬贴上来。
小姑娘自被柳值罚了出去,其他小姐就觉得跟孙若兰交朋友太丢人了,再加上她的父亲犯了错,被降了官职,那些人便越发疏远她、孤立她。
孙若兰也是傲气的,她们不搭理她,她也不屑于与她们来往。
唯独宋以安,从来没对她落井下石。
小姑娘也不知怎么的,有一阵子对宋以安又爱又恨,看她的眼神复杂,两人同一屋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慢慢地竟然越看她越顺眼,
后来干脆天天跟在宋以安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
宋以安见她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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